靖康逆轉:易楓傳_第169章 臨安密詔發 怒師指偏安(1)
夜如墨,臨安皇宮的福寧殿燭火搖曳,映得趙構那張素來溫和的臉龐滿是鷙。案几上攤着一封墨跡未乾的信函,正是易楓派人送來的最後通牒——信紙一角着半枚虎符殘片,旁邊附着幾張泛黃的絹帛,上面清晰記錄著他派秦檜私下與金人議和的條款:割讓淮西三州、歲貢銀絹各五十萬、承認金國對中原的控制權,字字句句都像針一樣扎在趙構心頭。“易楓匹夫!竟敢如此要挾朕!”趙構猛地攥拳頭,指節泛白,燭火映照下,他眼中滿是怨毒與不安。自收到這些證據,他便日夜難安:易楓手握四城,民心所向,又有一眾能征善戰的屬下輔佐,若將這些證據公之於眾,朝野上下必然群激憤,他這個偏安皇帝的帝位恐怕頃刻間就會崩塌。“陛下息怒。”秦檜悄無聲息地走進殿,躬道,“易楓雖有證據,卻也不敢輕易公開——他割據四城,本就背負‘叛賊’之名,若公開陛下議和之事,反倒坐實他‘挑撥離間、意圖篡宋’的罪名。”趙構深吸一口氣,強下心頭的慌:“可他的威脅字字誅心!若不除他,朕日夜難安。”“陛下所言極是。”秦檜眼中閃過一狠,“易楓如今羽翼未,卻已敢與朝廷分庭抗禮,若再放任其壯大,日後必心腹大患。不如趁他尚未反應,先穩住金人,再集中兵力襲其薄弱之地,打他個措手不及。”趙構沉片刻,眼中閃過一決絕:“你說得對!攘外必先安,只有先除了易楓這個患,朕才能安心與金人周旋。”他拿起硃筆,在案几上鋪開的絹帛上筆疾書:“傳朕詔,令鎮江府都統制王權、建康府都統制劉世,即刻點齊十萬大軍,連夜進發,襲黃州!”黃州地江南,是易楓掌控的四座城池中距離翡翠城最遠的一座,城防相對薄弱,且與臨安隔江相,正是襲的絕佳目標。趙構放下硃筆,又道:“再給金人送信,就說朕願遵守之前的議和條款,額外再增歲貢銀絹二十萬,懇請他們暫不南下,待朕平定易楓叛,再與金國永結盟好。”秦檜躬應道:“老臣這就去辦。”夜深沉,臨安城外的軍營中,號角聲突然響起,十萬宋軍在夜的掩護下,乘坐戰船渡過長江,朝着黃州疾馳而去。黃州守將林蕭雖驍勇善戰,卻沒想到宋軍會突然來襲,且兵力如此懸殊。宋軍藉著夜的掩護,架起雲梯,猛攻城牆,城中守軍倉促應戰,激戰一夜,終究寡不敵眾。次日黎明,黃州城頭豎起了大宋的旗幟,城樓下的宋軍歡呼雀躍,而林蕭帶着殘部,殺出一條路,朝着翡翠城的方向突圍而去。消息傳到翡翠城時,易楓正在城主府與朱伯材、張奈何、天商議抗金糧草調配事宜。朱伯材是朱璉的父親,也是易楓麾下為數不多能參與核心決策的長輩,此刻他捻着鬍鬚,眉頭鎖:“婿,趙構這小人,竟背後捅刀子!黃州失守,林蕭那孩子怕是凶多吉啊。”話音剛落,帳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,林蕭渾浴,踉蹌着走進來,單膝跪地:“首領!末將無能,黃州……黃州丟了!”滿堂瞬間嘩然,張奈何子最烈,猛地一拍案幾:“趙構這賣國賊!我們一心抗金,他卻在背後搞襲!首領,末將願帶三萬兵,奪回黃州,將王權、劉世這兩個叛徒碎萬段!”天也上前一步,沉聲道:“易城主,黃州雖遠,但也是我們經營許久的屏障,就這樣丟了,恐寒了將士們的心。末將願與張奈何一同前往,定要讓宋軍付出代價!”將領們群激憤,紛紛請戰,帳氣氛劍拔弩張。易楓坐在主位上,手指輕輕敲擊着案幾,臉上看不出喜怒,只是目愈發深邃。他沉默片刻,緩緩開口,聲音平靜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力量:“大家冷靜一下。”將領們聞言,紛紛停下喧嘩,看向易楓。“衝是魔鬼。”易楓沉聲道,“如今大敵當前,金國虎視眈眈,隨時可能南下。我們易軍的首要目標是抗擊金人,收復中原,而不是與趙構這等鼠目寸之輩訌。”“可是首領,黃州就這麼丟了,豈不是讓趙構覺得我們好欺負?”張奈何不服氣地說道。易楓淡淡一笑:“一座城丟了就丟了,沒什麼可惜的。黃州雖遠,卻非我們的核心之地,就當是送給趙構的‘禮’,讓他得意幾日。”他頓了頓,眼中閃過一銳利的芒:“趙構鼠目寸,見我們不發兵,定會以為我們怕了他,必然會得寸進尺。到時候,我們再給他致命一擊,讓他追悔莫及。”朱伯材點了點頭,附和道:“婿說得在理。趙構這人,生多疑又貪得無厭,我們越是退讓,他越是囂張,不如將計就計,引他局。”將領們雖心有不甘,但見易楓有竹,又有朱伯材支持,也只好按捺住怒火,遵從命令。消息傳回臨安,趙構聽聞易楓竟然沒有發兵奪回黃州,果然大喜過。“哈哈哈!朕就說易楓不過是虛張聲勢!他定然是怕了朕的大軍,不敢與朝廷為敵!”趙構在殿放聲大笑,眼中滿是得意,“看來朕之前還是太過謹慎了。易楓這等叛賊,不堪一擊!”秦檜連忙附和:“陛下英明神武,易楓不過是割據一方的草寇,怎敢與陛下抗衡?如今黃州已破,應天府近在咫尺,若乘勝追擊,拿下應天府,易楓的勢力便會大減,到時候再一舉殲滅,易如反掌。”趙構被秦檜的話吹捧得飄飄然,當即下令:“傳朕旨意,令王權、劉世率領大軍,即刻進攻應天府!務必一戰而下,生擒易楓麾下守將!”應天府是易楓掌控的漕運樞紐,城池堅固,守將正是易楓麾下得力幹將白玉堂。宋軍進攻應天府的消息,通過張奈何麾下的報網,第一時間傳到了翡翠城。彼時,易楓正在與朱璉、趙福金等人商議安置南遷百姓的事宜。當聽到應天府被圍的消息時,易楓臉上的平靜終於被打破,眼中瞬間燃起熊熊怒火。他猛地一拍案幾,站起來,聲音低沉而憤怒:“趙構!你這賣國求榮的賊!老虎不發威,你當我是病貓啊!”朱璉見狀,連忙上前勸道:“易郎,你息怒,切勿傷了。”易楓深吸一口氣,握住朱璉的手,眼中的怒火漸漸化為堅定的決心:“這趙構,屢次三番挑釁,若再不給他點看看,他真以為我們易軍弱可欺!”他轉對着門外大喝:“傳趙羽!”片刻後,一戎裝的趙羽快步走進府中,單膝跪地:“末將在!請首領吩咐!”“趙羽,”易楓目銳利地看着他,沉聲道,“朕命你率領五萬大軍,即刻出發,直接進攻臨安!”趙羽一愣,隨即眼中閃過一狂喜,高聲應道:“末將領命!只是首領,應天府那邊……白玉堂他……”“白玉堂智勇雙全,應天府城防堅固,宋軍想要攻破絕非易事。”易楓打斷他的話,語氣堅定,“丟失的城池,我們日後自然會奪回來。如今,我們要直搗黃龍,攻破臨安,擒賊先擒王!只要拿下臨安,趙構的勢力便會不攻自破,其餘的城池,不足為懼!”朱伯材上前一步,補充道:“婿,臨安城兵力空虛,趙構的主力都派去攻打應天府了,這正是奇襲的絕佳時機。趙羽此去,務必速戰速決,切勿給趙構反應的時間。”“岳父放心。”易楓點頭,轉頭看向趙羽,“你率領大軍,繞過應天府,從側翼直臨安。沿途不必與宋軍糾纏,也不用攻佔其他城池,只需全速前進,務必在趙構反應過來之前,兵臨臨安城下!張奈何會給你提供沿途的報支持,天會率領輕騎在側翼掩護,確保大軍順利推進。”“末將明白!”趙羽轟然應道,眼中滿是戰意,“請首領放心,末將定不負所托,攻破臨安,生擒趙構!” 趙羽轉離去後,張奈何上前問道:“首領,要不要通知白玉堂,讓他主出擊,牽制宋軍主力?”“不必。”易楓搖頭,“讓他堅守城池即可。宋軍久攻不下,士氣必然低落,等我們兵臨臨安,趙構定會急令王權、劉世回師救援,到時候應天府之圍自解。”天也躬道:“易城主,末將這就去集結輕騎,隨時準備配合趙羽將軍行。”“去吧。”易楓揮了揮手,目向窗外的夜。臨安城的方向,彷彿已燃起熊熊戰火。他知道,這一戰,不僅是為了奪回失地,更是為了天下蒼生,為了抗擊金人、收復中原的大業。次日清晨,五萬易軍在趙羽的率領下,整裝出發,朝着臨安的方向疾馳而去。隊伍浩浩,旗幟鮮明,士兵們個個神抖擻,戰意高昂。天率領的輕騎分隊隨其後,負責探查路況、清除沿途零星宋軍;張奈何則坐鎮翡翠城,通過遍布江南的報據點,實時向趙羽傳遞臨安城的向。而此刻的應天府戰場上,白玉堂正站在城頭,看着城下麻麻的宋軍,神平靜。他早已收到易楓的指令,知道首領的戰略意圖,因此並不急於出戰,只是命令士兵們加固城防,備好滾石、箭矢,靜靜等待宋軍的進攻。“將軍,宋軍又在架雲梯了!”副將上前稟報。白玉堂冷笑道:“讓他們來。告訴弟兄們,節省箭矢,等他們爬上來再打,務必讓宋軍每前進一步,都付出慘痛的代價!”與此同時,臨安城的趙構還在做着吞併易楓四城的夢。他坐在宮中,一邊飲酒,一邊聽着秦檜彙報應天府的戰況,毫沒有意識到,一場滅頂之災正在向他近。他不斷催促王權、劉世加快進攻步伐,卻不知,易軍的鐵蹄,已經踏上了前往臨安的征程。一場決定天下格局的大戰,即將在臨安城外發。臨安城外,戰火已燃三日。趙羽率領五萬易軍,如猛虎撲食般直抵臨安城下,連番發起猛攻。雲梯架起又被推落,箭矢如雨般織,喊殺聲震徹雲霄。可臨安畢竟是南宋都城,城防堅固異常,護城河寬深,城頭宋軍雖士氣不高,卻仗着地利拚死抵抗。趙羽親自擂鼓督戰,麾下將士悍不畏死,數次攀上城頭,卻都被宋軍的滾石、熱油退,傷亡漸增,臨安城依舊固若金湯。“將軍,三次攻城皆未得手,弟兄們傷亡不小!”副將抹着臉上的污,焦急地向趙羽稟報。趙羽握着腰間佩劍,指節因用力而發白,着城頭飄揚的宋旗,眼中滿是焦灼:“再攻!今夜三更,集中所有兵力,主攻東門!”他深知易楓的戰略意圖,必須速戰速決,可臨安城的堅固,遠超預想。消息傳回城,福寧殿中一片歡騰。趙構着龍袍,端坐在座上,手中酒杯斟滿了佳釀,臉上滿是得意的笑容:“哈哈哈!朕就說易楓那匹夫不足為懼!趙羽五萬大軍,連攻三日都攻不破臨安城,可見所謂的易軍,也不過如此!”秦檜連忙上前附和,臉上堆着諂的笑意:“陛下聖明!臨安城固若金湯,易軍長途奔襲,早已疲憊不堪,如今已是強弩之末。再過幾日,他們糧草耗盡,自會不戰而退!”“說得好!”趙構暢快飲酒,語氣愈發囂張,“傳令下去,重賞守城將士!再讓王權、劉世加快進攻應天府的步伐,等拿下應天府,回頭再收拾易楓這叛賊,讓他死無葬之地!”就在臨安城君臣歡慶之際,遠的道上,一隊鐵騎正疾馳而來。為首一人,銀甲白袍,下烏騅馬神駿非凡,正是易楓。他後跟着朱伯材、張奈何等人,風塵僕僕,卻眼神銳利如鷹。“首領!”趙羽見易楓親至,連忙上前躬行禮,語氣中帶着幾分愧疚,“末將無能,連攻三日,未能攻破臨安城,辜負了首領的信任。”易楓翻下馬,拍了拍趙羽的肩膀,目向遠的臨安城,沉聲道:“不怪你,臨安城防本就堅固,趙構又調集了全城兵力死守,你能牽制住他們,已是大功一件。”他頓了頓,語氣變得凝重,“但我們不能再等了。金人那邊,雖暫時被趙構的歲貢穩住,可他們一直在觀宋金戰,我們打得越久,對他們越有利。一旦金人趁機南下,我們腹背敵,後果不堪設想。”朱伯材走到易楓邊,眉頭鎖:“婿說得在理。趙構這小人,為了一己之私,不惜引狼室,我們必須儘快拿下臨安,平定,才能專心對抗金人。”易楓點了點頭,目掃過臨安城的城牆,眼中閃過一:“趙羽,傳我命令!即刻傳令全軍,停止攻城,所有將士,就地徵集沙袋,裝滿沙子,運往東門城下,像堆土山一樣,把沙袋堆起來,作為我們的登城梯!”“用沙袋堆登城梯?”趙羽一愣,隨即眼中閃過一明悟,連忙躬應道,“末將領命!”張奈何也有些意外,上前問道:“首領,這辦法能行嗎?臨安城牆高達數丈,要堆到城頭,需耗費海量沙袋,而且耗時不短吧?”“耗時雖長,但穩妥有效。”易楓淡淡一笑,“臨安護城河雖寬,卻不算太深,我們先填河,再堆梯,步步為營,宋軍的滾石、箭矢,對堆積的沙袋毫無辦法。只要堆到城頭高度,我們的騎兵就能直接踏沙城,打他們個措手不及!”命令一下,易軍將士立刻行起來。附近百姓聽聞易楓是為了討伐賣國求榮的趙構,紛紛主幫忙,有的提供麻袋,有的幫忙裝沙,一時間,臨安城東門外,人聲鼎沸,將士們晝夜不停,源源不斷地將沙袋運往城下。消息傳到城,趙構和秦檜等人起初並未在意。“陛下,易軍停止攻城了,反而在城外堆沙袋呢!”太監慌張地稟報。趙構聞言,先是一愣,隨即哈哈大笑起來:“堆沙袋?易楓這匹夫是黔驢技窮了吧?他以為堆幾個沙袋,就能攻破朕的臨安城?簡直是痴心妄想!”秦檜也湊到城頭,遠遠去,只見易軍將士正熱火朝天地堆着沙袋,那些沙袋堆得雜無章,看起來毫無威脅。他不由得嗤笑一聲,對着城下高聲嘲諷:“易楓!你這是在做什麼?用這種孩玩鬧般的辦法,也想攻城?真是笑掉大牙!我看你還是趁早退兵,向陛下請罪,或許還能留你一條全!”城下的易軍將士聽到秦檜的嘲諷,個個怒目而視,恨不得立刻衝上去將他碎萬段。易楓卻神平靜,只是對着趙羽吩咐:“讓將士們加快速度,不必理會他們的聒噪。”接下來的四天里,易軍將士日夜不休,沙袋越堆越高,越堆越寬。起初只是低矮的沙堆,漸漸的,竟沿着護城河,堆起了一道長長的沙堤,將護城河填了大半,而靠近城牆的沙袋堆,已經達到了城牆高度的一半,像一座緩緩升起的小山,朝着城頭近。這一次,趙構再也笑不出來了。他親自登上城頭,着那不斷增高的沙袋堆,臉煞白,雙手微微抖:“這……這怎麼可能?短短四天,他們竟然堆了這麼高!”他終於明白易楓的意圖,那些看似不起眼的沙袋,一旦堆到城頭,就會為易軍進攻的絕佳通道,而宋軍的城防優勢,將然無存。“陛下,大事不好了!”一名將領慌張地跑來,“易軍的沙袋堆還在增高,照這個速度,不出三日,就能與城頭齊平了!”“快!快想辦法!”趙構聲音發,往日的從容淡定早已消失不見,“派敢死隊下去,把沙袋堆燒了!或者用巨石把它砸塌!”“陛下,易軍防守嚴,我們的人本沖不出去啊!”將領面難,“而且沙袋堆得極為厚實,火攻、石砸都難以奏效!”秦檜也慌了神,臉慘白地站在一旁,再也說不出半句嘲諷的話。他怎麼也沒想到,易楓竟然用如此簡單暴的辦法,破解了臨安城的城防優勢。接下來的幾日,易軍依舊晝夜不停地堆積沙袋。城的宋軍多次試圖突圍破壞,都被早有防備的易軍擊退。沙袋堆日復一日地增高,終於在第七日清晨,與臨安城頭齊平,形了一道寬闊平坦的“沙梯”,直接連接着城外與城頭。易楓騎着烏騅馬,來到沙梯前,後跟着趙羽、張奈何等將領,神肅穆。晨灑在沙袋堆上,泛着淡淡的金,遠的臨安城,已近在咫尺。“趙羽,”易楓開口,聲音平靜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力量,“準備好了嗎?”趙羽抱拳躬,眼中滿是戰意:“回首領!全軍將士早已整裝待發,隨時可以進攻!”易楓點了點頭,目掃過麾下將士,高聲道:“弟兄們!趙構賣國求榮,勾結金人,置天下百姓於不顧!今日,我們便踏破臨安,生擒趙構,平定,再揮師北上,抗擊金人,收復中原!”“踏破臨安!生擒趙構!抗擊金人!收復中原!”將士們齊聲高呼,聲音震耳聾,士氣如虹。易楓拔出腰間佩劍,指向臨安城,厲聲喝道:“上!馬踏沙袋,直城中,活捉趙構!”“殺!”隨着一聲令下,趙羽率先率領騎兵,沿着寬闊的沙梯,朝着城頭疾馳而去。馬蹄踏在沙袋上,發出沉悶的聲響,如驚雷般滾滾向前。城頭上的宋軍見狀,嚇得魂飛魄散,紛紛箭、投擲滾石,卻本無法阻擋易軍的攻勢。騎兵們衝上城頭,揮舞着刀劍,與宋軍展開激戰。易軍將士個個悍不畏死,宋軍早已軍心渙散,哪裡是對手?很快,城頭便被易軍佔領,宋旗被砍倒,易軍的旗幟高高升起。後續的步兵源源不斷地通過沙梯城,迅速控制了東門,隨後分兵四路,朝着城各個方向推進。臨安城的百姓,早已對趙構的賣國行徑深惡痛絕,見到易軍城,不僅沒有反抗,反而紛紛打開家門,夾道歡迎。福寧殿,趙構聽聞易軍已經城,嚇得面無人,癱坐在座上。“快!快護駕!朕要出城!”他反應過來,瘋狂地大喊着,連龍袍都來不及整理,便跌跌撞撞地朝着殿外跑去。秦檜也隨其後,一邊跑一邊喊道:“陛下,快從西門走!那裡還有量守軍,可以掩護陛下突圍!”趙構本顧不上其他,只顧着拚命逃跑。他一路跌跌撞撞,穿過皇宮的層層宮門,在數軍的掩護下,從西門逃出了臨安城,朝着溫州的方向狼狽逃竄。他不敢回頭,也不敢停留,心中只有一個念頭:逃得越遠越好。當易楓率領眾人進福寧殿時,殿一片狼藉,龍椅空空如也,只剩下散落的酒杯和奏摺。“首領,趙構已經從西門逃了!”張奈何上前稟報。易楓着空無一人的龍椅,眼中沒有毫波瀾:“傳令下去,不必追擊趙構。他已喪家之犬,翻不起什麼風浪。趙羽,你率領大軍駐守臨安,安百姓,穩定秩序;張奈何,即刻派人前往應天府,通知白玉堂,宋軍主力必然會回師救援臨安,讓他趁機反擊,收復黃州;天,負責清點府庫,賑濟百姓,恢復城生產。”“末將領命!”眾人齊聲應道。朱伯材走到易楓邊,捻着鬍鬚,欣地點了點頭:“婿,拿下臨安,平定,我們終於可以專心對抗金人了。”